来的人,或者不想进圈子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了。因为很简单,他们想要纳入圈子的,肯定是有巨大的利益相关联的。或者象是你,对他们的某种巨大的利益链有直接影响力的人。那么你告诉我,是什么利益链让李秋然如此失态?”

    闻哲看了看安琪,安琪说:

    “怎么这样看我?不认识了?”

    闻哲笑笑说:

    “是有些不认识了,你好像长大了一些,懂事了不少,而且喜欢想问题了,不错。”

    安琪白了他一眼说:

    “要不是你的事,我瞎操什么心,才不想长大哩。”

    闻哲哈哈一笑。

    “那你说,陈雅弦那样的人,明明知道你不好惹,为什么还要把你带到那里去?”

    安琪冷笑说:

    “求李秋然办事的人,黑道白道的都有,李秋然俨然是万元市的‘教父’,他喜欢以信陵君自居,其实骨子里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我想,陈雅弦肯定有事求到他门下了。所以我也呀,把李秋然逼的失态的人,不多。”

    闻哲皱眉,就把同朱国忠的事、吕若鹏的事一一对安琪说了。

    “闻哲,你确实处在一个巨大的利益链的关节点上了。而且,你不肯同流合污、哪怕是随波逐流,你成了一些人有眼中钉、肉中刺了。闻哲,你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单枪匹马的乱闯。有些人和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阴险、残酷的多了。”

    闻哲戏谑的看看安琪说:

    “你的意思,是我还没有见过世面啰?”

    安琪一脸的严肃,点点头说:

    “是的!虽然说一叶可以知秋,可是有些事并不是象书上说的,书生不出门可知天下事。唉,闻哲,你真的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那要知道的人和事,真是还有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