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低着头,把闻哲领到后院的客房,是一个北方风格的平房,一室一厅的套间,古典风的装修。已经开了地暖,里面暖烘烘的。
安琪倚门而立,脸上微红,指着客厅沙发上的一个大布袋子说:
“你的日用品,还有一套睡衣,都准备好了。”
说完,就一转身,背对着闻哲潇洒的择右手一挥说:
“走了,拜拜!”
闻哲关上门,走进里间卧室看看,也是带着卫生间的,有一张两米的大床。
回到客厅,见临窗有一张大的书案,上面果然有文房四宝。
研墨润笔,铺纸挥毫,闻哲不加思索,就先写了四个大字:
“难眩以伪”。
又在下面用一行小字写道:“凡以知,人之性也;可以知,物之理也。”
写完,把笔一抛,不禁笑了。
今天的经历,让他大开眼界,也开始思考一些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自己踏入这个领域,要了解的、要适应的、要应对的人与事,真是太多了,不亚于重新在社会这所大学中,再学习一次。
第二天,闻哲起来,又看看自己昨晚写的几张字,挑了一张自己最满意的,其他的就撕碎了扔进垃圾筒里。本想把这幅字送到王玉那里,裱好了再交给安琪,却接到安琪的电话。
“闻大市长,休息好了么?还习惯吧,怕条件简陋,大人贵体不适应。”
“少扯了,这是我住过的最好的房间,差点就消受不起了。”
“那你可以多适应,今后你要经常消受这些的的。你今天怎么安排?”
“我在等几个预约的答复,有省金融办、扶贫办、省工信厅招商局的。那些大领导都忙,见一次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