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凡以知,人之性也;可以知,物之理也。’这、这又是什么意思?闻哲,我是要给我老爷子福寿的,你这写的是什么意思?

    “嗯,就这一句我看明白了,‘安老耄耋之寿为贺’。”

    闻哲笑道:

    “你看不懂,我要不然就写‘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行不行。”

    安琪小心把字卷起来,白了闻哲一眼:

    “你不就笑我没有文化么,哼,快吃饭。”

    吃完早餐,安琪对江大维说:

    “你的车跟上我,闻哲上我的车。”就径直出了门。

    出了“四合院”,各自上车。

    闻哲上了安琪的大奔,问她:

    “你这是要上哪?”

    安琪启动发车,一笑说:

    “你猜。”

    “不会是带我见令尊祖父大人吧?我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领导,忐忑的很嗯。”

    安琪白了他一眼,说:

    “笑话,你什么时候有‘忐忑’?在长宁不是蛮霸的很么,见魔杀魔、见佛杀佛的。轰轰烈烈的很。这到了万元,怼李秋然、朱国忠,不一样把人家顶在墙上?听说上官董事长硬是被你吓的不敢见面哩,哈哈。”

    闻哲苦笑一下:

    “我给你就这观感?”

    安琪突然温柔的看看他说:

    “你也知道你太猛了是么?幸好有顾叔叔罩着你,否则,你的头真不够人家砍的。”

    闻哲也沉默了。是呀,一个不懂赛场规矩的人,上场全凭勇气与运气,确实难以行稳致远,更难有一番大的作为。看来要找时间去拜访顾书记,听他的教诲。

    “怎么,我的话说重了么?”安琪瞟他一眼问。

    “没有、没有,一语中的,鞭辟入里。”

    安琪不再说话。车进入了市区中心著名的北湖,有近千亩的水面,犹如一块碧绿的翡翠,镶嵌在喧嚣的大都市之中。

    闻哲知道这是著名的北湖公园所在地。车往北面开去,却是一直封闭的禁地。在一个很不显眼、却很坚固的铁门前停下。大门上的小门一开,一个身着便衣的人出来,看是安琪,点点头。

    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