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却夺得了榜首,将军就不怕侯府为难嫣小姐吗?”
“本将军相信她能处理好。”
既然秦嫣不愿让他掺和侯府的事,他明面上可以不去掺和。
现在的秦嫣,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欺辱的秦嫣。
他相信秦嫣,有能力能处理好侯府的事。
必要的时候,他自会出手。
锦林面露困惑,忍不住又问:“属下发觉将军看嫣小姐的目光,就好像再看一个相识多年的老友一样,可属下不记得将军和嫣小姐从前有过来往,将军究竟为何要这样帮嫣小姐?”
“你何时变得和你哥一样话多了?”
谢渊退回马车里,不再和锦林多言什么。
锦林无奈耸耸肩,在心里暗暗道:哥啊,我已经尽力了,下次可不敢再多嘴了。
……
秦嫣刚踏入自己的院子,便发现院内灯火通明,小小的院子里乌泱泱站满了人。
秦宏宇和柳茹眉,手臂受伤的秦淮谨,以及养好伤的秦子行,全部都来了她这里。
唯独不见秦婉婉。
也对,秦婉婉今日刚被皇后杖责五十,没办法来她这里了。
杜鹃看了院内的这副架势,怯生生跟在秦嫣身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秦嫣扫了秦宏宇等人一眼,笑着说:“爹娘和两位哥哥是知道我夺得了兰亭文会的榜首,特意在这里向我道贺的?”
“你还有脸说道贺?你忘记答应过娘什么吗?”秦子行怒不可遏回怼。
看到秦嫣,他就想到上次在荣王别苑挨的板子。
她若是肯乖乖听话,他和婉婉又何必挨那顿板子?
她从小在侯府长大,是侯府嫡女,除了听他们的话,就不能有别的人生。
他要让她知道,不听他们的话是要付出代价!
让她后悔!
秦宏宇和秦淮谨没有说话,看向她的眼神里却也是怒意盎然。
“子行,不能这样和阿嫣说话。”柳茹眉低声训斥秦子行,又轻声细语问她,“阿嫣,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没助婉婉夺得榜首?婉婉又为何被皇后娘娘杖责?”
尽管柳茹眉一再克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