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请坐。”
姑娘招呼着她坐下,便热络给她倒茶。
“公子稍后,我马上就去请妙蕊大夫来。”
“有劳了。”
姑娘走后,秦嫣起身在包房内走了走。
她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看着一楼排队的女子们。
那些排队的女子衣着简单,一看就是平头老百姓。
而她特意在成衣铺子挑选了一身不错的行头,又是首富家的人。
她看了看包房,好像明白了什么。
想必二楼的包房是专门给有身份、有地位、有家财的人准备的,那三楼又是什么地方?
这个凌云阁还真有点意思。
她在包房等了片刻,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身嫩绿衣裙的女子走进来,缓缓来到她面前。
“见过公子,我就是妙蕊。”
她学着男子惯用的方式,冲妙蕊回礼,“妙蕊大夫好。”
“王公子客气了,公子请坐。”
二人一前一后入座,妙蕊率先开口。
“公子是为妹妹来寻医的,令妹都有些什么症状?打算让我何时登门看诊?”
“王期是我堂哥,我和妹妹这次来京城,就是为了找京城最好的大夫瞧病。
我妹妹的病时好时坏,不好细说,之前看过不少大夫,一直没什么起色。”
顿了顿,她又说:“听闻妙蕊大夫是跟着凌大夫最久的人,那想必妙蕊大夫一定得到了凌大夫的真传。”
妙蕊笑着摆摆手,“师父的医术出神入化,我一辈子都学不完,不敢妄言得到了真传。”
“妙蕊大夫真是谦虚。”
秦嫣暗自打量着妙蕊,又不动声色问:“凌大夫今日去哪里出诊了?”
“好像是兴远侯府。”妙蕊如实道。
秦嫣故作惊讶,“我有个朋友恰好和兴远侯府的二公子是好友,听朋友说起过侯府婉小姐患重病的事。”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幽幽轻叹一声,“说起来这个婉小姐也真是可怜,自幼在乡下庄子长大,现在又变成了这样子,也不知道婉小姐究竟患上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