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叮当一响。
\"陈师傅又犯咽炎了?\"保安老李掀开叉车底座检查时随口问道。陈阿四扯出个苦笑,喉结上下滚动间将矿石推到臼齿后方。当冰凉的金属探测器划过他鼓胀的腮帮时,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顺势把混着唾液的矿石吐进攥着纸巾的掌心。
就这样,他第一次混过了安检门。
而第一次后,就很快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后面和安检员混的熟了,他都不需要再去搞小动作,把矿块藏在嘴里,就能带出厂区。
这每次带出来的矿石,都能在黑市卖个小几千,这连着几个月的疯狂外快,让陈阿四欣喜若狂。
欲望也越发。
他以为自己做的无懈可击,天衣无缝。
只是没想有天会遇到这省厅调来的专家。
居然被当场查获。
…………
而这个案子被破获不久后,长洲新闻的通报就出来了。
标题起得很市井化——《胆大包天啊!”长洲矿物集团,一叉车工人利用职务之便,把公司里开采的贵金属矿石,放在嘴巴里躲避安检,仅仅三四个月就偷了价值150万的贵金属!》
徐飞看了这个新闻报道,越看却越有些不是滋味。
这陈阿四偷矿块不假,查证属实也没错。
可按他估算,这人家一次只能含个小矿块。
卖到黑市里,也就只能卖个小几千,甚至不到。
就算连着偷几个月,哪能偷出150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