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不对劲的薛萝衣连忙停手,暗地里的人要是识相应该早就走了,她也不必再做戏了。
然而,她的手刚离开,裴羽涅就本能的靠近了她,她再躲,他再靠近。
身上被绑着,他就像只小猫一样用脑袋蹭她。
薛萝衣顿时僵硬住,“你知道我是谁吗?”
裴羽涅贴在她的身上用鼻子嗅着,他闻到了令他沉醉不能自控的味道,闻着这味道身上越来越燥热了。
如果统子在这儿,一定会兴奋的叫嚣道,“大好时机,抓住抓住啊啊啊啊啊!”
可薛萝衣推开了他的脑袋,“喂,裴羽涅,你清醒一点,不就是一点催情药么,你忍一忍就过去了,听话啊。”
被推开的裴羽涅似乎很不满,他挣扎着想要靠近,薛萝衣正在琢磨要不要再把他敲昏一次,无意间注意到了他身上因为摩擦而渗血的衣衫。
终究没有忍心,说到底他这样又疼又难受的她多多少少都有点责任,再把人敲昏有点说不过去了。
可是他这样缠着她要怎么办啊?
看着再次靠近一脸痛苦难耐的裴羽涅,薛萝衣烦恼的抓了抓头发,随后豁出去的将一方帕子握在手里……
这夜很快过去了。
薛萝衣和裴羽涅已经对视有三分钟了,裴羽涅面色微冷,耳尖通红,薛萝衣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赶紧开口道,“你看我做什么?要不是我昨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你现在指不定怎么样了呢。我费劲千辛万苦将你带回来,一回来你就往我身上靠推都推不开,我有什么办法呀?谁让我心地善良不忍心看你难受呢,我不仅救了你还帮了你,我简直就是个大好人,我有什么错呀?你应该感激我才是啊。”
裴羽涅虽然不解她是怎么找到他且救了他的,但此刻也问不出口,只要一想到这女人对他做的事情,他就烦躁不已。
他痛恨自己意志力如此不坚定,这么轻易地就被这女人给碰了身子,裴羽涅心里隔应极了。
至于昨晚那些零碎的片段,他根本不愿意去回想,甚至是选择性遗忘。
嗓音微哑的道,“给我解开。”
“哦”薛萝衣凑过去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被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