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很难不痛,裴羽涅眉毛蹙起,闷哼一声,俩人顿时呼吸一屏,似乎同时想到了什么。
越是尴尬越是手忙脚乱,解绳子的过程中薛萝衣的手指总是触碰到裴羽涅的身体,在裴羽涅看来那就是不怀好意的调戏。
尤其是在他衣衫不整,而对方的衣裳却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
待绳子解开之后感受到屈辱的裴羽涅带着愤怒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折腾了一夜,没睡好觉的薛萝衣将手泡在水里,用力揉搓,“我都没嫌弃呢,你倒是先嫌弃上了,嘁,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哼哼唧唧要个不停,真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裴羽涅这一走就是两天,这两天他一直没有出现,就在薛萝衣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事情越弄越糟的时候,第三天,相府来人了。
薛萝衣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俊朗的男人,那人瞥了她一眼,便出言讥讽道,“啧啧,堂堂相国嫡女混成这模样,爽了?”
这人是薛南风,薛萝衣一母同胞的大哥,印象里俩人一直不对付,后来薛南风一直在外带兵打仗,很少回家,没想到他竟回来了。
而且看他身上的铠甲还没脱,风尘仆仆的样子,这是刚回来就赶来看她了。
这么看来,薛南风的心里还是很疼妹妹的。
薛萝衣眨巴眨巴大眼睛,尝试着弱弱的喊了一声,“哥”
看着向来飞扬跋扈穿戴像个孔雀似的妹妹如今打扮朴素,面色微白明显受了苦的委屈吧啦的小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嚣张?
薛南风终是没再忍心挖苦,声音低沉地道,“跟大哥走,大哥带你回家。”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薛萝衣赶紧跟上薛南风的脚步。
门口的两个守卫想拦却又不敢拦,“薛大少,这……”
薛南风眼风凌厉的看过去,“我带我的妹妹走,有何不妥?”
两个守卫被吓的不敢抬头,薛南风霸气的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人我接走了,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