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五千两,把另一个人也放了。”
裴羽涅抬头看了她一眼,这里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情绪,不等薛萝衣解读完是什么意思,裴羽涅直接上台去救人去了。
这次林妙娘只犹豫了一下,台上的傻子再拍卖十次也卖不出五千两,于是很痛快的就放人了。
秋桑一下子扑到了裴羽涅的怀里,小声啜泣道,“哥哥我怕,我要回家……”
裴羽涅拍了拍她的背,回头看向薛萝衣。
薛萝衣识趣地道,“先去医馆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处理完如果你想带她回家就先回去吧。”
裴羽涅点了下头,虽然身上的伤看起来严重,好在都是皮外伤,涂抹了药从医馆出来,他就带着秋桑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薛萝衣手臂上的伤以及后背的伤又裂开了,正在隐隐作痛,而且还有发烧的迹象,头晕的很,胡乱的说了两句话,就带人回府了。
回了府,薛萝衣就发了高烧,稀里糊涂的烧了两日,等她好的时候,就听到她爹和她哥顺利的弹劾了赵尚书的消息,让赵尚书连降三级。
赵尚书回到家就发了好大一通火气,说是将赵语诗和赵语嫣两个女儿给狠狠的惩罚了一顿,没多久就将赵语诗嫁人了。
至于后面的很多事情,薛萝衣就不太关注了。
知道薛萝衣病了,薛相国也不再提要罚她了,就连她带着侍卫去香春阁闹事要人,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还在气头上,不愿意见薛萝衣。
薛南风这几日似乎也很忙,忙的见不到人影,许是担心她再因为点钱做傻事儿,直接丢给她一匣子银钱,听香茗说这是薛南风这些年攒的。
薛萝衣数了数,足足有好几万两,现在,她妥妥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
开心之余不忘拍薛南风的马屁,“哥哥,你对我这么好,以后我一定会回报你的。”
对此,薛南风毒舌的表示道,“出门在外,别说你是我妹就算回报了。”
她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薛萝衣想了想,确实,目前她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
养伤养病的期间,她每日就是吃吃喝喝,却不见胖。因为薛萝衣也焦虑起来了,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裴羽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