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我儿南风教的小女,只是小女太过顽劣又不着调,臣担心她再闯出什么祸事才不许她再拿弓箭的,没想到这次她竟背着我去参加了皇室与暗影会的友谊赛,好在,这次她没有闯祸还争了光,老臣甚感欣慰。”
薛萝衣心里对爹爹和哥哥的及时相助也是深受感动,只是她知道别看爹爹和哥哥现在帮她,回去以后门一关,他们俩一定会对她严刑拷打问出实情的。
哎,头疼……
有了薛相国和薛南风作证的话,安乐国国君也信了一半,沉声笑了起来,“既然是这样,又有什么不好说的,让你这么为难?”
薛萝衣道,“是爹爹平时管的严不让拿弓箭玩儿,因为怕爹爹,所以不敢说。”
安乐国国君话音陡然一转地道,“你这次立了功,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啊?”
皇上的话一出,众人俱是一顿,金口玉言,一旦薛萝衣开口要了皇上必定会给。
这种天大的殊荣,大家一致怀疑薛萝衣会不会要重新嫁给太子殿下这种赏赐,毕竟这是薛萝衣曾经最执着的执念。
而她大婚后一直住在娘家,足以见得她并不喜欢南王,心里是不是对太子殿下依然旧情难忘,有这么个机会在眼前,她会怎么选?
坐在座位上的南宫景心情亦有些忐忑。
而轮椅上的南枯祟却神情自若,不受丝毫影响,半点不怕薛萝衣说出什么让他难堪的话。
薛萝衣突然道,“想跟皇上求个恩典。如果将来我爹爹跟哥哥触犯圣怒,还请皇上念及今日,饶我爹爹和哥哥一次。”
伴君如伴虎,做官儿的没有一帆风顺的。
何况他们家树大招风,爹爹是当朝相国,哥哥又屡立战功,既然有这么个机会在眼前,她索性未雨绸缪先求个恩典。
殊不知,她此话一出,薛相国瞬间红了眼眶,他闺女长大了啊。
就连越南风都目光驳杂的看了她一眼。
安乐国国君沉吟片刻,“好,朕答应你。”
今日薛萝衣赢了暗影会,不仅替皇室争了光,皇室还能从暗影会那儿获得很多利益。她想未雨绸缪皇上干脆就顺水推舟。
薛萝衣行了个大礼,“多谢皇上。”
安乐国国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