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的“心头肉逃妻”都忘记带回去了。
许是“俏寡妇”太过好看,音宁看的入迷,一连好几天都不来看薛萝衣了。
薛萝衣又无聊了起来。
今日闲的无聊了就去后院转一转。
意外地,竟然看到了趴在墙头的冠如白玉的少年郎,正哀怨又期待地看着她。
薛萝衣惊喜地过去,攀着树干也爬了上去,“你怎么来了?”
裴羽涅满眼忧伤地看着她,“他有没有碰你?”
看着南枯祟的分身跟他自己吃醋,薛萝衣笑着摇了摇头,“他不近女色。”
裴羽涅存着恶意道,“他身体不好,八成是不行,皮囊再好也是个废人。”
我的乖,你知道你骂的是自己吗?
薛萝衣轻笑出声,皑皑围墙下她笑得灵动鲜活。
裴羽涅倏地警告道,“你不许对他笑。”
薛萝衣收敛了笑意,忍着笑“哦”了一声,直直地看着他。
裴羽涅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也不许看他的眼睛,如果可以最好连话都不要讲,听到了吗?”
薛萝衣“嗯”了一声,好笑地道,“听到了。”
裴羽涅心乱如麻地道,“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讨人欢心,我真怕他哪日看到了你的好,存了心和我争你怎么办?”
他还是太弱了,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
薛萝衣果断地道,“南枯祟对我可没那个心思。”
裴羽涅隔着墙粘着薛萝衣,委屈巴巴地道,“我好想你,夜里想你想得都睡不着。”
薛萝衣回应着,“我也想你呢。”
听到她也想他,裴羽涅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只有面对她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才会退却阴冷邪肆,盛满柔情的爱意。
“天越来越冷了,记得夜里盖好被子,不要踢被子。还有半夜你会口渴,让人准备一壶丁香蜜水在暖炉里温着,不要喝凉的。”
以往的夜里,她迷迷糊糊坐起身时他会及时将温的丁香蜜水喂到她嘴边,她一般会喝进去半碗,再踹开被子躺下,这时的她总是莫名的可爱,他会笑着重新将她把被子盖好,再满足地躺在她身边。
薛萝衣捏了捏他如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