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有爷罩着我,我才不怕呢。”
柳殇祁把玩着她白嫩的脚趾,“小懿螺,爷似乎是有点喜欢你了,小事情上爷可以宠着你,不过你要懂得分寸,不要闹得太过火了,等把爷的耐心闹光,等待你的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薛萝衣似乎一怔,随后微微地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后不闹了。”
不闹不可能,他的底线她就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去踩。
见她懂事,柳殇祁道,“在宴席上没吃好吧,想吃什么跟院儿里的李管事说,让她给你安排。”
……
这几日,薛萝衣在国师府,相府,魏婆婆家三个地方来回穿梭。
再次去看望魏婆婆时,郑欣儿带着一篮子鸡蛋来了,说是鸡蛋都是自家老母鸡下的,特别有营养,特意带来给魏老妇人补身子。
魏老妇人去厨房给薛萝衣烙大饼子去了。
看到薛萝衣之后郑欣儿为人热情的不寻常,拉着她问东问西,搞得薛萝衣有些尴尬。
“懿螺,你做事的主人家姓什么啊?”
薛萝衣淡淡地回道,“柳”
郑欣儿又问道,“那柳大哥成家了吗?”
郑欣儿存的什么心思,薛萝衣一清二楚,无非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道,“还未。”
郑欣儿又问,“府里可有给柳大哥暖床的姨娘?”
这个问题直接令薛萝衣冷了脸,“主人家的事我们做下人的不能随便议论。”
郑欣儿也知道自己口无遮拦了,忙补救道,“是是是不该议论,咱们不议论了。”
她虽然知道薛萝衣和柳殇祁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但是她肯定薛萝衣没有名分,就是不知道府里还有没有其他有名分的女人了。
见薛萝衣不愿意再多说了,她也不催着问了,毕竟她还想通过薛萝衣这条线进柳大哥的府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