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老子到哪儿都能看到你,你诚心跟我过不去是吧!跟条狗一样寻着味,找上门了。”
乔老三就这样隔着窗户指着陈景城的鼻子骂,然而冷不防陈景城在外面“砰”的一声就把窗子关上了,要不是乔老三手指收得快,这一下就能夹了他的手指头。
乔老三愣了,在大溪乡还有人敢对他这么横!
很快外面的门就被推开,陈景城绕到正门走了进来,右手拿着手机,冷冷地看着乔老三,说:“乔老三,你刚才骂我的那些话,还有在骂我之前做的那些事儿,现在全都在我的手机里。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以恐吓信、恐吓电话或者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如果你觉得有需要,那我可以给你普一下法。”
乔老三冷笑说:“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我是谁呀?跑到这儿来跟我讲法律?”
“我讲得还是最轻的,小溪乡是多大的地方?你乔老三真以为自己能一掌遮天?别说你,你后面的那些人都遮不住。”陈景城说,“我现在是给你提个醒,如果你没有这个意识,那迟早会有法官跟你讲法律,那时候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乔老三恶狠狠地看着陈景城,而陈景城也是怡然不惧地跟他对视。
最终,乔老三被逼着移开了眼睛,看向了王会计,恶狠狠地威胁:“王会计,好好把你老伴的丧事办好,做人要懂感恩,别像自己老伴一样不知不觉没了。”
说完,乔老三就往屋外走。
路过陈景城的时候,本来想把陈景城一把推开,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陈景城身边绕了过去,然后冷哼了一声,消失在门外。
这时的王会计已然站不住了,他双手止不住地发抖,背也一下子佝偻得更厉害,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
陈景城连忙过去把他扶了起来,然后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说:“王叔啊,刚才的事情我大概也看到了一些,我能理解你,但狼是喂不饱的,面对畜生软弱,只会换来畜生的变本加厉,你好好想想吧。”
王会计抬头看向陈景城,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