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还是请陛下来主持公道吧,说不定还能给桃红一个名分。”

    桃红眼睛一亮,希冀地看向太子,哀求道:“殿下!殿下……”

    叶锦书隐晦地给了太子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太子秒懂,大怒道:“大胆贱婢敢如此算计孤!该死!”

    说着,抽出佩剑,刺入桃红的胸膛。

    桃红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绝望,悲愤。

    她用回光返照之力,嘶喊道:“东西是二姑娘给我的!她答应我……”

    太子猛地拔出来手里的剑,鲜血四溅。

    桃红没有攀上高枝儿,却搭上了性命。

    叶流西不会给炮灰一丝同情,反手给了叶锦书两个大耳刮子。

    “你竟然歹毒地想毁我清白!太子的腰带怎么到你手上的?你答应桃红什么了?”

    叶锦书被打懵了,耳朵嗡嗡响。

    捂着脸哭道:“不是我,桃红疯了,说出的话怎么能信?”

    太子心疼坏了,怒视着叶流西,“一定是柱子给桃红的,他被桃红诱惑利用。”

    叶流西嘲讽道:“证据呢?”

    太子冷声道:“找到柱子,孤会带他与你对峙!若是你们发生了什么,你就死定了!”

    叶流西无畏无惧地淡笑道:“我放着英俊尊贵的太子不要,去跟一个卑贱的下人发生什么。

    还是在戒备森严的宫里,我还是第一次进宫,两眼一抹黑。

    拜托你长点儿脑子,注意逻辑,是觉得我蠢,还是大家都蠢?”

    “嗤!”不知谁轻笑了一声。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看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很显然,这是太子和叶锦书合谋,算计叶流西身败名裂,好退婚呢!

    大家看向叶锦书的目光,就变得复杂怪异起来。

    叶锦书面红耳赤,用帕子捂住脸哭泣。

    没人看到的地方,眸光阴狠如毒蛇。

    事情怎么没按照她的设想进展呢?

    该叶流西身败名裂才对,怎么自己倒成了一个笑话?

    柱子去哪儿了?

    这么久,他应该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