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书儿封为儿臣侧妃的赐婚圣旨一起下,就没人敢拿今天的事儿做文章了!”
皇后厌恶地冷笑,“叶锦书又蠢又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想做侧妃?
今天的事,要不是她错漏百出,你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丑?!”
她在太子身边放了两个妥当的人看着,都没看住太子。
太子接到叶锦书的口信儿,像那撒疆的野马似的就跑去了!
拉都拉不住!
太子凝眉不悦,“她也是被狡猾阴险的叶流西给算计了,她那么纯洁善良,怎么是叶流西那种无赖泼妇的对手?”
皇后观察太子的神色,眸色冷沉。
她最了解男人了,越是阻拦、越是得不到,就越稀罕,越执着、越念念不忘。
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男人都是这般贱,即便是皇上、太子也难免。
她也不想为了个叶锦书跟太子离心。
那就把叶锦书弄到东宫,让太子近距离地看着她如何在与其他女人的争斗中展现丑陋的本性。
她冷冷地道:“叶锦书的名声也十分不堪了,给个正三品良娣,算是给叶凌风和你这太子的面子了!”
太子不情愿,“叶凌风怕是瞧不上良娣一个妾位,为了笼络他,还是给个侧妃吧。
母后怎么这时候想不开了呢?
您当初也不是皇后,儿臣也不是太子,位分只是暂时的。”
皇后:“……”
她觉得刚才那一巴掌抽轻了。
不过太子的话也有道理,不知多少嫔妃都香消玉殒了呢,现在还是稳住叶凌风比较重要。
太子见皇后默许了,赶紧转移话题:“那叶流西呢?难道就这么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