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确定了安全,心中一松,晕了过去。
秦氏疯了一般,跑到岸边,看着叶锦书哭喊:“书儿,书儿!你没事吧?书儿,你可不要有事啊!”
岸边很多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刚才叶流西落水的时候,秦氏可是淡定的很,仿佛落水的人与她无关一般。
到底叶流西和叶锦书谁是她的亲生女儿?
顾行云趴在湖心亭的栏杆上,吐出胃里的湖水。
竟然吐出两条小鱼儿,活蹦乱跳地在地上蹦跶。
叶流西很想笑,但拼命忍住了。
顾行云直起身子,擦了一下唇角,没好气地道:“想笑就笑吧。”
叶流西言不由衷地道:“我是在为我们劫后余生而喜悦。”
崔夫人见二人还有心情玩笑,脸色缓和了不少。
抱歉地道:“让你们经历这种事情,我很抱歉,一定会让人彻查,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叶流西不在意地道:“今天是崔老夫人大喜的日子,应该不是你府里的人作妖。
我猜测,是冲我来的,您不必太过意不去。”
崔夫人也不争论这个,道:“岸边水榭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热汤和姜汤,二位先去沐浴更衣,让大夫把把脉。”
亭子里不方便,叶流西和顾行云只在湿衣裳外面套上了干衣裳,一会儿就得湿透了。
崔夫人还让人带了数把油纸伞,撑着伞将两人包围着,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叶流西腰背挺直,昂头挺胸,大步向前,竟把那紫色的蟒袍穿出了战袍的韵味。
众人到了水榭,发现叶锦书已经泡在浴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