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以及叶锦书的惨叫声。

    这痒痒粉要痒三天。

    头两天是最痛苦的时候,到第三天就习惯了。

    叶锦书告完状并没有回自己院子。

    她要让秦氏亲眼看看,叶流西是多么残忍恶毒,将她折磨到死去活来。

    所以,她的惨叫声夸大了不少。

    秦氏哭着咒骂:“叶流西真是太狠毒了!这个畜生,这个孽障,这个贱种,她不得好死!”

    叶流西猫着腰到了后窗下,在窗纸的最底下,最隐蔽的角落,用手指戳了一个缝隙一般的小洞。

    将一只眼睛贴着小洞,往里偷窥。

    只见,叶锦书躺在床上,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手脚都被捆着,身体像只蛆一样扭曲咕涌着……

    秦氏手足无措,恨不得替她疼。

    发狠道:“我去找那个孽障要解药!她要是不给,我明天就去衙门告她忤逆母亲,毒害妹妹!”

    叶锦书虚弱地抓住了秦氏的手,“不要。”

    秦氏眼珠子都红了,“你这孩子,也太善良懂事了,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维护她!”

    叶锦书啜泣道:“姐姐说不是她下的毒,我相信她。

    而且,您没有证据,去衙门告状,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徒增笑料而已。”

    秦氏怒道:“我不信,我这个母亲还治不了她!

    来人,去将那畜生给我绑来,严刑拷打!”

    叶锦书忙又劝道:“母亲,您要是惹急了她,她一把毒药将我们都毒死怎么办?

    若她真的被邪祟附身了,是没有人性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