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穆景川冷漠地道:“掌嘴!”

    “啪!啪!”司剑两个大耳刮子抽了过来。

    叶锦书被打翻在地,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心情复杂,又是心酸,又是欣喜。

    秦氏又心疼又气愤,但此时连个屁也不敢放。

    叶流西狐假虎威地冷哼一声,回屋睡觉去了。

    穆景川留下司墨看着,带着司剑走了。

    院子里的众人才敢起来。

    秦氏的腿都站不起来了,爬过去扶起叶锦书,“书儿,你怎么样,痛不痛?”

    母女俩的脸都肿着,倒是更像了些。

    镇北候夫人浑身瘫软地坐到地上,一脸的冷汗。

    她还不能离开。

    顾行云还没醒,她这做嫂子的走了,这叫什么事儿?

    秦氏忍着屈辱和脸痛,将镇北候夫人安排到客房休息上药。

    ……

    明珠公主得到崔瑾瑜来叶府的消息,赶紧赶了过来。

    可是,却扑了个空。

    她有些失落,懊恼地捶了一下马车壁。

    不过,来都来了,她去见了叶锦书。

    叶锦书听到消息,赶紧将脸上的药擦了,一瘸一拐地去迎接。

    明珠公主看到她这样子,摆手阻止她行礼:“行了,免礼吧?又是叶流西那个贱种动手打的?”

    叶锦书嘤嘤哭泣,算是默认了。

    明珠公主气哼哼地进屋,坐到椅子上,骂道:“那个该死的东西!”

    叶锦书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抽抽搭搭地道:“公主,对不起,您交代的事儿臣女没做成。”

    明珠公主一拍桌子,怒其不争地道:“废物!在你自己家里,这点儿事都办不成,你也太蠢了!”

    叶锦书哭唧唧,“崔大公子及时派了人来,帮着盯着各处,将那下毒的婆子给抓了!

    镇北候夫人来要人,崔大公子得到消息,亲自赶来给她撑腰!”

    明珠公主气得小脸儿通红,“这个狐媚子,真会勾搭男人!”

    叶锦书用帕子遮挡的眸中闪过一抹阴鸷,继续道:“而且,大公子竟然让她治眼睛!为了维护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