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此以外,他还想着,魏杨氏怎么也该来见一见他。
可直到他离开,都没看到魏杨氏的身影。
弘历心中纳闷,又想起了从前出现过的想法:嬿婉和家里人关系不好。
他没忍住皱了皱眉,心里十分不赞同。
即便从前关系不好,可如今嬿婉成了贵妃,还怀着皇嗣,她也不肯做出个姿态吗?
这么一想,弘历不可避免地对魏杨氏生出了些厌恶之意,对魏嬿婉则更心疼了。
到养心殿后,弘历立刻吩咐了进忠到他私库里挑些好东西送到永寿宫。
他想着,魏嬿婉的家人对她不好,那他便对她好些,再好些。
于是弘历走后没多久,进忠便带了赏赐重新回到了永寿宫。
等宫人将东西都放好,进忠便让人退了出去。
他看着像没事人的魏嬿婉,心中滋味不明。
他虽然清楚魏嬿婉与家人关系不好,可见了魏杨氏的所作所为,也难免皱眉。
“炩主儿,您额娘她”
后面的话他只觉十分难以说出口,唯恐让她伤心。
魏嬿婉笑了笑,眼里无波无澜,“没什么,不用担心。”
看着桌上的东西,魏嬿婉大致猜到了弘历的想法。
再听到进忠语带担忧的话,她实在没忍住笑意。
他们一个个的,也太会脑补了吧。
都说了,脑补是种病,得治。
也不知道在他们心里,自己究竟成了什么样的小可怜?
魏嬿婉摇了摇头,无奈又好笑,好笑之余,心里也是感动的。
进忠将信将疑,魏嬿婉好说歹说才让他明白了自己没有他想的那么可怜。
进忠走后,魏嬿婉想起还有一个惯会脑补的弘历,便开始头皮发麻。
真是难搞哦!
永寿宫侧殿。
魏杨氏拒绝了魏嬿婉的用膳邀请后,一直胆战心惊。
后来听宫人们说皇上也来了后,心里更加诚惶诚恐,生怕再有人来请她。
她一直提着心,听说那边用完了午膳,才开始独自用膳。
她虽然肖想过见到皇上要怎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