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敢有任何的迟疑,赶忙捧了过去。

    乾元帝将纸打开,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

    这上面的字迹他十分眼熟,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新科状元叶淮序所写。

    这首诗,若说文采是有的,毕竟是状元郎所作,也无甚出格的地方。

    可这分明是男子给爱慕的女子所写的诗,字字不写情,字字却含情。

    “送东西的人呢?让他进来。”

    赵公公年少时就跟在乾元帝身边了,对乾元帝十分了解,只从语气就听了出来,乾元帝这是生气了。

    可怎么会呢?

    长公主从出生就受宠,这么多年来,乾元帝从未对长公主冷过脸,更不要说生气了,今日这是怎么回事儿?

    心中虽然疑惑,但赵公公丝毫不敢迟疑,“奴才这就将人喊进来!”

    不多时,一个小太监就被带了进来。

    乾元帝目光如炬的看着他,“这纸是怎么来的?”

    小太监跪在地上,“回皇上的话,今日太子设宴,宴请朝中四品官员以上的小姐公子,还请了在京中任职的新科进士。长公主原本也去了,但突觉身体不适,没到席上就折返回府了。

    后来,宴席散了之后,叶大人登门,说要探望长公主。长公主之前就吩咐了谁都不见,奴才等就将叶大人拦在了外面。叶大人后来又让人敲门,留下了这一张纸,让奴才交给长公主。

    晚间,长公主看到了这张纸,只看了一眼,便让奴才送进宫,呈给皇上过目。”

    乾元帝面无表情的听着,思索了一会儿才问,“阿音看完可曾说什么没有?”

    “奴才并未见到长公主,但冬至姐姐说,长公主似乎有些不悦。”

    乾元帝闻言,这才笑了起来,“朕知道了,你回去吧,告诉阿音,明白日别忘了上朝,莫要再躲懒。”

    “是!奴才记住了。”

    小太监走后,乾元帝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张纸上,再次冷哼了一声。

    贫寒出身,多读了几本书,侥幸得了状元,不叩谢天恩,认真当差,竟然敢肖想他的阿音,简直不知死活。

    -

    赵徽音听了小太监的回禀,挥了挥手让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