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个小小的状元,就敢当面指责本宫,将本宫的颜面置于何地?又将皇家的颜面至于何地?

    太子你身为储君,父皇多有期待,你虽年幼,但也不能一直如此。此人犯了这么多错,你还一味地为他说话,让百官如何看你?父皇知晓后,又该何等失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赵徽音说罢转身离去,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的雍容华贵。

    刚刚还对赵徽音有诸多意见的大臣,此时全都恭敬行礼,“恭送长公主!”

    待到赵徽音走远,他们直起身,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这才面露愕然。

    怎么回事?

    他们之前还觉得赵徽音过分,要去找皇上告状。

    可现在,他们竟然觉得赵徽音刚刚一番话说的十分有道理。

    长公主就是长公主,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就算长公主有何过错,也该由皇上斥责皇后管教,何时轮到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当面训斥了?

    长公主若是真的忍了,那才是丢了皇家颜面,辱没长公主的名头。

    百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叶淮序,纷纷转身离去。

    太子眼神阴郁,吩咐身边的太监,“送他回去,找个太医给他医治。”

    赵徽音今日虽然让人当众打了叶淮序,但也算是事出有因。

    是他忘了,赵徽音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长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能容忍别人当面顶撞训斥?

    但赵徽音喜欢叶淮序这样的男子是一定的,今日的梃仗,只要利用得当,也能成为两人之间最深的羁绊。

    叶淮序这颗棋子,暂且还不能放弃。

    -

    赵徽音离开勤政殿后,就进了后宫,直接去了洗梧宫。

    这里是皇后居所。

    见赵徽音来了,宫人也没有进去通禀,更不敢有任何阻拦,只跪地行礼。

    赵徽音直接进了正殿,就见乾元帝和皇后相对而坐,面上都带着笑容。

    乾元帝指着赵徽音,对皇后笑道,“朕就说她该来了,这不是来了!”

    皇后嗔怪的看着赵徽音,却对赵徽音招了招手,“阿音,还不快些过来跟你父皇认错!怎么能当众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