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一位女将军。”
赵徽音对着乾元帝露出笑容,“多谢父皇夸赞。”
“你今日可要好好发挥!等你得胜回来,朕给你个惊喜。”
言下之意,已经确定赵徽音会拔得头筹。
太子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都僵了。
又是这样!
比赛还没开始,乾元帝就已经笃定赵徽音会拔得头筹洛了。
他也努力的练习了骑射,可父皇永远都看不见。
父皇的眼中,永远都只有赵徽音一人!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赵徽音是个公主。
若赵徽音是孩男儿身,这太子之位,恐怕也轮不到他。
太子的手握紧又松开,片刻之间又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神色恢复如常,笑着夸赞,“阿姐的骑射是父皇亲自教的,阿姐天赋又高,今日必定能拔得头筹。”
乾元帝闻言看向了太子,眼中神色十分的复杂。
太子
罢了。
再看看吧。
“你的骑射师父跟朕说,你今年也有不小的进步,今日好好拿出你的本事来,让朕看一看。”
太子有些惊喜的看着乾元帝,没想到乾元帝会这么说,心情都跟着激动起来,“是!父皇放心,儿臣必定拿出所有的本事来!”
乾元帝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裴寂。
裴寂身穿黑色的骑装,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透着肃杀之气。
他这样子不像是要参加围猎,倒像是要上阵杀敌。
他母妃生他时难产而亡,父皇又在十年前战死沙场。
这些年来,他是越发的沉默寡言了。
乾元帝内心叹息一声,声音放缓了一些,“扶砚今日也要好好表现。”
裴寂行礼,“臣会的。”
几日前长公主的话绝对不是随便说说,他已做好万全准备。
若有猛虎,他必杀之。
随着鼓声响起,围猎正式开始。
所有参加围猎之人,都是年轻子弟。
此时他们都坐在马上,上身前倾,纵马疾驰。
马蹄声阵阵,带来狼烟滚滚。
随着马蹄声远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