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要怀疑太子,只是为了确保万一。既然此事真的和太子无关,那就最好了。太子,你要记得,你是东宫,是储君,不论是谁,都不能越过你。你要做的是关心国家大事,让皇上看到你的才能,而不是在这种小事上耍手段。”
这些话秦臻不是第一次说了,太子已经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心中无比的厌烦。
心中虽然厌烦,但是面上,太子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秦尚书放心,孤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臣就放心了,臣家中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秦尚书慢走。”
太子站在原地,看着秦臻的背影渐渐远去,眼神也一点点暗了下来。
这个老东西,只会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的帮助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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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徽音和乾元帝并肩而行,一起往后宫走。
在两人身后不远处,龙撵和长公主的肩舆都跟着,但两人都没有要坐的意思。
“阿音啊。”乾元帝缓缓开口,“你觉得这件事情,太子知情吗?”
赵徽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道,“知情。儿臣觉得,这事和太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原本正慢慢的往前走的乾元帝,听到这话之后立即停了下来,满脸诧异的看向赵徽音。
被乾元帝这么盯着看,赵徽音心中没有任何的紧张,神色也十分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