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分说。”
“我不去!”
秦邵说着就要往秦臻身后跑。
裴寂站着没动,但他身后一袭黑衣的夜晟却快如闪电,眨眼间就到了秦邵身边,双手抓着秦邵的肩膀,将他带到了裴寂身后。
秦邵还在挣扎,“祖父救我!”
夜晟立即拿出了一块破布,塞进了秦邵的嘴里。
秦邵只能睁大双眼,眼巴巴的看着秦臻,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秦臻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裴寂,你别太过分!这可是秦府!你要在当朝尚书府中掳人吗?你也太胆大包天了!”
裴寂冷笑一声,“本王奉命查案,是否嚣张是否有错,自有皇上定夺。秦尚书若是有意见,大可去皇上那里告状,本王等着。”
不等秦邵回答,裴寂转身就走。
秦邵再怎么不愿意,被夜晟钳制着,也只能跟着一起走。
“邵儿!”
秦臻喊了一声,身子一软,差点摔倒,被管家眼疾手快给扶住了。
管家面露担忧的看着秦臻,“老太爷,您没事吧?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
“不用。”秦臻摆了摆手,“备马车,我要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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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长公主,镇北王刚刚去了秦尚书府,将秦邵带走了。”
赵徽音正拿着毛笔写烧制玻璃和水银镜的方法,听到这个消息,也并无任何意外,写字的动作也没停。
“秦尚书什么反应?”
“秦尚书进宫求见皇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