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又有人专门给他们裁衣,死因还都一样,他们应该是什么人?”
太子皱着眉头想了想,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家里做下人!”
赵徽音皱起眉头,“太子,若是你什么都不懂,可以少说些话,我们不会把你当哑巴。”
太子面上闪过一丝难看,但却很快赔着笑道歉,“阿姐,是我错了!我太笨了”
赵徽音懒得看他演戏,“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虽然华贵好看,却轻浮孟浪,绝对不是正经人家会穿的。他们不是秦楼楚馆相公馆的人,那便是有人偷偷养起来的暗娼。本宫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暗娼?”太子惊呼出声,“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赵徽音反问。
“阿姐我不是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是不是又说傻话了?”
太子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他本就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长相也比较显小,此时做出这副姿态,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可怜。
赵徽音已经记不清太子是从什么时候这样的了。
前世她会被太子张的神情欺骗,但这一世,却不会了。
赵徽音冷眼看着太子,“既然知道自己说的是傻话,就少说两句。堂堂一国储君,做出这副姿态,没的让人笑话。”
太子的脸颊瞬间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