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应当不是装的。

    应该也不是害羞或者羞愧。

    叶淮序一直站在太子身后静静的听着,听到这里,就有些听不下去了。

    “长公主!莫要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如此说太子殿下!”

    赵徽音早就看到叶淮序了,只是懒得理他,此时听到这话,这才循声看去。

    刚看过去,就和叶淮序四目相对。

    叶淮序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赶忙垂下了头,可是脊背却还挺的笔直。

    又是这样!

    叶淮序最喜欢的,就是摆出这样的姿态。

    就好似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不畏权贵,有着铮铮铁骨。

    若说前世她有多么喜欢这样的叶淮序,现在就有多么的厌恶。

    “呵。”赵徽音冷笑一声,“本宫还是谁,原来又是你。看来上次的梃仗打的不够狠,所以你还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当众对着本宫指指点点。”

    叶淮序瞬间回想起了被梃仗支配的恐惧,腰背处火辣辣的疼了起来,“长公主,微臣——”

    赵徽音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冷声道,“玄九。”

    玄九立即走了过来,“长公主。”

    “掌嘴。本宫要看看这张狗嘴里,到底能不能吐出象牙。”

    “是。”

    玄九一个跨步就走到了叶淮序面前。

    叶淮序满脸惊慌,“长公主,您不能这样!微臣乃是朝廷命官,微臣是直言相谏,您不能——”

    “不能?”赵徽音再次冷笑,“本宫为什么不能?本宫乃是父皇钦封的长公主,位同太子。本宫又比太子年长几岁,乃是太子长姐。

    无论是论君臣还是论血脉亲缘,本宫都有权管教太子。太子尚且不曾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敢对着本宫指指点点。谁给你的胆子?”

    说到这里,赵徽音的视线在叶淮序和太子的身上来回扫视,“难不成,是太子在给你撑腰?你有所依仗,这才不将本宫放在眼中。太子,是这样吗?”

    太子正心中恼怒,暗骂叶淮序是个蠢货,听到赵徽音这么问,不敢有丝毫犹豫,赶忙摇头,“阿姐,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这我都知道的。我虚心受教,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