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音刚吩咐完,立即就有人小跑着去请太医。

    秦臻咬牙站直了身体,“用不着太医!”

    “还是有备无患的好!”赵徽音笑眯眯的,“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谁知道身体什么时候撂挑子呢!秦尚书你说是不是?”

    秦臻只怒瞪着双眼,却没再吭声。

    赵徽音也怕真的把他气晕过去,那样肯定会耽误时间,所以不再看他,而是看向了裴寂,“王爷,还不将证据拿出来给秦尚书看看。”

    裴寂上前一步,从袖子里拿出了不少的东西。

    这些东西当然要先呈给乾元帝看,然后才被拿到了秦臻面前。

    秦臻看着这些铁证,再也支撑不住,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人也倒在了地上。

    好在太医已经来了,几个太医瞬间围了上去。

    经过一番救治,不到一刻钟,秦臻就再次站了起来。

    太医退下的时候,有一位年轻的太医,悄悄地看了赵徽音一眼。

    赵徽音坐在高台之上,自然将江别尘小动作全然收入眼底。

    他的医术是很好的,做事儿也认真谨慎。

    但在这种时候,不应该偷偷看她那一眼。

    若是被有心人注意到,难免会给她惹上什么麻烦。

    看来之后,要敲打一下江别尘了。

    赵徽音垂了垂眸,等再抬起眼皮的时候,眼中已经只剩冷静。

    “秦尚书醒了?”赵徽音轻笑一声,“那现在可以继续了。这些证据全都指向秦威,父皇,儿臣想宣秦威进谏。”

    “宣!”

    一刻钟后,秦威来了。

    秦威是武将,在巡防营任职,虽然是五品,但并不用上朝。

    今日该他当值,此时他身披甲胄,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刚一进到大殿里,秦威就跪了下来,“微臣参见皇上!”

    乾元帝声音不疾不徐,也不带一丝情绪的发问,“秦威,你可知道为何让你来?”

    “微臣知道。”秦威十分镇定,“所有事情都是微臣一人所为,秦尚书并不知晓,臣愿意以死谢罪,还请皇上不要怪罪秦尚书。”

    秦臻老泪纵横,“威儿!你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