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太子好像说了一堆,可仔细一品,太子却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这样的话,若是从一个当了几十年官的人口中说出来,尚且能理解。

    毕竟这样的人很多都是明哲保身,滑不留手。

    可太子尚且年轻,刚刚参与朝政一年有余,就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只让乾元帝觉得失望。

    如此只顾圆滑,不想得罪任何人的太子,如何能坐稳皇位?

    乾元帝看向赵徽音,“阿音觉得呢?”

    赵徽音神色冷然,“儿臣愿意去往两淮,查清此事。”

    赵徽音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想去。

    太子却在这时,着急又担忧的看向赵徽音,“阿姐,去往两淮路途遥远,查案又凶险万分,阿姐千金之躯,还是不要亲自去了,父皇和母后还有祖母都会担心的!我也不过放心啊!不如我去!

    阿姐放心,我必定将此事查的清清楚楚!给百姓,给父皇,也给阿姐一个满意的交代!”

    太子才刚刚说完,太子党的大臣就纷纷站出来夸赞。

    “太子殿下关怀长姐,真乃一件好事!”

    “太子殿下愿意为了皇上分忧,更是一段佳话!”

    “太子一心为民,有太子帮着皇上肃清朝政,查出真相,皇上也能轻松不少!”

    听着这些人对太子的夸赞,赵徽音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却在冷笑。

    太子这是为了别人吗?

    太子这是为了他自己!

    太子想要将这件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不过是为了避免其他人去探查,将他查出来而已。

    赵徽音刚要说话,却见裴寂悄悄地对着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赞同。

    赵徽音虽然没打算听裴寂的,但因为裴寂的动作,倒是没有及时将到了嘴边的话说出来。

    就在这时候,乾元帝开了口。

    “阿音不能去两淮之地,路途太过遥远,朕不放心。”

    太子眼中瞬间充满笑意。

    只要赵徽音不去,他就能下一半的心。

    若是能让他去,那他就更放心了。

    太子眼巴巴的看着乾元帝,“父皇,那就让儿臣去吧!儿臣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