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一向是淡淡的,就算生气,最多也就是冷笑几声,从未像现在这样疾言厉色过。

    突然看见赵徽音发火,大部分人都被吓了一跳,慌忙起身跪在了地上。

    “长公主息怒!”

    赵徽音没看他们,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赵浅妤。

    赵浅妤也很是害怕,勉力支撑着,才没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你——”

    赵浅妤才说了这么一个字,就被赵徽音打断了。

    “你什么?这么多年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你该称呼本宫为什么?连阿姐都不会喊了吗?是谁教你不敬长姐,在长姐的宴会上大发脾气的?淑贵人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你若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本宫就让淑贵人多在宫中禁足一年。子不教母之过,她也算疼爱你,想来是愿意代你受过的。”

    赵浅妤这几年虽说养出了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害怕担心的事情。

    自然不可能弃淑贵人不顾。

    她和淑贵人是亲母女,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淑贵人本就已经在宫中禁足,若是再多禁足几年,乾元帝怕是彻底忘记她这个人了。

    到那个时候,她这个毁了容又跛了腿的二公主,就更无人在意了。

    赵浅妤很快就分析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再也不敢和赵徽音硬碰硬,低下了头颅,万分不甘的认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