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朕有的时候总觉得,在朝堂之上,好像总有人一往无前,无惧无畏的支持着阿音。原来那个人就是你。”

    裴寂坦诚承认,“是臣。从臣知晓长公主有一天要参政,臣就开始努力,让皇上看到臣的能力,开始重用臣。

    臣比长公主早几年进入朝堂,就用那几年为长公主铺路!

    不论长公主想做什么,臣都愿意做长公主手中的那把刀。”

    乾元帝转过身体,和裴寂面对面,直勾勾的看着裴寂,“你可知道,朕对阿音的期望?”

    “臣知道。”

    乾元帝面上无悲无喜,用最为平静的声音,似乎是在说这世上最为平常且最为理所当然的话语,“阿音聪慧,过目不忘,举一反三。从小的时候,就已经能对朝政之事有自己的见解。朕那个时候就知道,阿音才是最适合继任皇位之人。

    可阿音是个女子。前朝后宫都不会支持她。朕以前也试探过,可她自己也毫无争位之心,朕只能立了太子,封阿音位长公主,可参与朝政,与太子并肩。

    朕原本想着,阿音这样过完一生也不错。但这一段时间,阿音变了许多,再也不是从前不争不抢的阿音。

    阿音看出了太子的狼子野心,缕缕将计就计,反败为胜,打压太子一党。

    朕有心,阿音有意,不论前朝后宫怎么想,总有一天,朕会把阿音推上这个位置,倒那时,你该如何?”

    难不成堂堂镇北王,愿意不再参与朝政,给阿音做男皇后?

    裴寂只是乾元帝,一字一句坚定有力的说道,“臣愿做长公主裙下臣,手中刀,长公主给臣什么位置,臣就做好什么事情。”

    “哪怕阿音不给你一个明面上的身份?你也甘之如饴?”

    “是!”

    乾元帝盯着裴寂看了一会儿,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好!既然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朕也不当这个恶人了,且随阿音的意思就行。

    不过,朕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阿音是真的宝贝女儿,就算是你,若是有负阿音,朕也不会饶了你!”

    “皇上放心,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嗯。”乾元帝点了点头,“你也收敛一些,隐蔽一些,别那么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