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怎能如此对我!”赵浅妤惊呼一声,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淑贵人爱怜的抚摸赵浅妤的头,“妤儿,眼下事情已经没了转机,你就别闹了。你这样传到你父皇的二中,只会让他更加生气。

    倒不如就此沉寂下来,先成亲,以待来日。等你弟弟等到那时,一个叶淮序而已,杀便杀了。”

    “可我嫁过人,裴寂哥哥还会愿意要我吗?”

    一想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曾被裴寂看见,赵浅妤就恨不得去死。

    听赵浅妤提起裴寂,淑贵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妤儿,长公主已经几日不曾上朝了,镇北王也没来上朝,母妃听到消息,说他们两人关系匪浅,你——”

    “不可能!”

    赵浅妤打断淑贵人的话,“裴寂哥哥和赵徽音才没什么关系!他们只不过是合作了那玻璃厂而已。母妃,能不能将那玻璃厂弄过来,这样裴寂哥哥就不会再跟赵徽音见面了!”

    “你以为只有你这么想?”淑贵人叹了一口气,“这几日,朝中都因为玻璃厂和明镜楼的事情闹个不停,可皇上一直不表态,长公主又躲在梁园不回来,一时间倒是僵持住了。”

    “那便让赵徽音回来!”

    淑贵人有些惊讶的看着赵浅妤,“妤儿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赵浅妤面露得意,“我这个做妹妹的都要成亲了,赵徽音比我大,已经十八了,难道还不该议亲吗?”

    淑贵人听到这话,面露惊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仔细想想后,淑贵人却是满脸欣喜,“妤儿说的对啊!她早就该成亲了,就是因为她一直参与朝政,久而久之,大家才忘了这一点。还是妤儿机敏,竟然注意到了这件事。妤儿放心,母妃会和你弟弟商议一下,尽快让人提出这件事。”

    赵浅妤这才得意的笑了起来。

    她倒是要看看,赵徽音能嫁个什么人!

    等她嫁人之后,父皇还能不能如此纵容她。

    毕竟成了亲,可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若是再参与朝政,还有私心,那赵家的江山危矣!

    第二天的早朝,就有人提起了赵徽音的亲事。

    “皇上,二公主都已经定亲,二十多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