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的城?
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上朝?
赵徽音身着黑金色朝服,一步步走进大殿,又顺着台阶而上,站在自己位置边上,给乾元帝屈膝行了一礼,“父皇。”
刚刚还板着一张脸的荒地,此时已经面露笑容,“阿音来了,坐吧!”
赵徽音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这才吹着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站着的众人,“本宫听说,尔等开始关心本宫的婚事了?看来你们都是太闲了,这才有心思关心本宫的事情。
刚好,本宫最喜欢乐于助人,见不得你们这么清闲,特意花费这几天的时间,给你们找了些事情做。”
说着,赵徽音从袖子里拿出一道折子,放在桌子上,“赵公公,你来念吧!”
赵公公不敢有任何的犹豫,立即上前,双手捧起折子。
才扫了一眼,赵公公就是面色一变,不过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高声念了起来。
“户部左侍郎陈旻,入夏之后,收取京中富商‘冰敬’三千两。
户部员外郎王从仁,借职务之便,将仓部中的货物偷卖,赚银两千两。
户部主事钱亮,操纵田产登记,贪墨赋税一千两
工部右侍郎汪民,强占民产,获利五千两。
工部郎中陈山,利用职务之便,贪墨款银三千两”
赵公公每念一条,下面就有人将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有那胆小的,更是身子一软,直接瘫软在地,面色苍白如纸。
户部尚书岑元盛冷着一张脸,抬起头来,声音铿锵有力,“长公主这是在公报私仇吗?就算长公主不愿意将玻璃厂和明镜楼交出来,也不必用这种手段栽赃陷害,如此手段,让人不齿!”
赵徽音微微一笑,“岑尚书没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中是不是很庆幸?”
岑元盛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本官行得端,坐的正!”
“这倒是事实!”赵徽音点了点头,“本宫让人仔仔细细的查了岑尚书,也没查到一丝一毫岑上述贪污的证据。岑尚书清正廉明,一心为了户部,兢兢业业,吃苦耐劳,有时甚至都不回家。
不怎么回家的岑尚书定然不知道,你的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