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辩驳,可刚说了一个字,就愣住了。

    事情好像的确是长公主说的那样啊!

    他说的再怎么好听,也是为了让长公主把自己的私产交出来而已,那和他家里人有什么不同?

    若说是为了填补国库,那将京城中的富商全都抄家,国库立即就充盈了,可能这么做吗?

    真若是这么做了,朝廷的威信何在?皇上的颜面何在?

    到了那个时候,百姓会如何看待朝廷?

    想到这里,岑元盛总算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整张脸都灰败了下来。

    看着岑元盛这样,赵徽音这才收回视线,懒得再看他一眼。

    打着大义的旗号,行的却是龌龊之事。

    他心中并非全然不懂,只是想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现在被当众点破,这人已经废了。

    倒是户部尚书这个缺应该谁来补,倒是要好好的想一想。

    乾元帝这时缓缓出声,“岑家所有犯错之人,皆按照律法处置,岑元盛虽未参与,但也没能及时发现制止,革职回家,永不录用。岑家三代之内,不得入朝为官!”

    岑元盛已经没了精气神,听到乾元帝的处置,也并没有任何的辩解和求情,“臣——领旨谢恩!”

    乾元帝摆了摆手,“将人带下去吧!”

    “等等。”赵徽音道。

    乾元帝朝着赵徽音看去,“阿音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