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难道父皇觉得儿臣说错了吗?儿臣当太子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小心翼翼,万分努力,就想让父皇看到儿臣的好,可父皇可曾有一天将儿臣看做是太子?父皇的心中只有她!”

    太子抬起手,怒气冲冲的指向赵徽音。

    “她明明是个女子,本不该参与朝政,父皇就算喜欢她,给她地位和宠爱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让她上朝?

    整个朝堂之上,朝臣们畏惧的是长公主,听从的也都是长公主的吩咐,何曾将儿臣这个太子放在眼中?

    若不是因为她是个女儿身,父皇怕是会废了儿臣,立她为太子吧!”

    乾元帝眼神凌厉,直勾勾的看着太子,“事到如今,你还在推卸责任,朕若不是对你寄予厚望,怎会立你为太子?但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

    王尚书已然送来了密折,河道贪污案已然查清楚,这事是不是你让人做的?你是太子,却为了银钱,在这种大事上贪污,将百姓们置于何地?将天下至于河堤?如若真的让你登基,大燕这百年基业,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

    这一番话可谓诛心,算是彻底断绝了太子继位的可能。

    太子也是没有想到,这才仅仅过去了一个多月,王学义竟然已经将事情查清楚了。

    他知道王学义是个有本事的,却也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本事。

    惊讶过后,太子冷笑了一声,“就算是我让人去做的这件事又如何?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若是你不过分宠爱赵徽音,朝臣们全都会站在我这个太子这边,我自然那就不用费尽心思去弄银子拉拢大臣!”

    乾元帝眼中浓浓的全是失望,“照你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朕的错了?”

    太子没有彻底失心疯,被乾元帝这么问,下意识就看向了赵徽音,“不!不是父皇的错!也不是儿臣的错!都是赵徽音的错!错就错在,她不该出生,不该活着长大,更不应该被封为长公主参与朝政!”

    话说到这里,乾元帝已经彻底失去了和太子说下去的兴趣。

    这么多年,他给了太子太多的机会,可太子自己不珍惜也不争气,一步步走到今日,他们父子的缘分,也算是尽了。

    乾元帝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