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务正业。
于是她便将画带回来了,连同往日的梦想一同封印在这空荡的屋子里。
现在回想曾经那些一腔热血的付出,可真是搞笑。
章璇玑冷淡地扯了扯唇角,踩在椅子上,小心翼翼把画作取下。
就在这时,厉清衍走进客厅看到这一幕,皱眉发问,“你在干什么?”
章璇玑头都没回,稳当地取了画框跳下椅子,这才转身掀眸。
“瞎了就去医院,少来烦我。”
她的作品很值钱,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这群白眼狼。
厉清衍扫了眼空荡的墙壁,脸色微沉,“还在生气?”
跟章璇玑这件事,他并不想闹得太难看。
厉清衍顿了顿,耐着性子开口解释。
“小泽今天是不太舒服,再加上三年没见你,难免陌生不习惯,要不然你们最近就先别见了,让孩子适应适应。”
“我在东郊有一套房子,你可以先去住着,等小泽情况好些了,我再带他去看你。”
章璇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唇角不由溢出讥笑。
事到如今。
厉清衍竟然还想粉饰太平。
想来是她以前爱得太卑微。
让厉清衍渐渐忘了她本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
“你在东郊的房子?几年不见,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用我的钱买房打发我,你是不是还要我给你和鲁苑翎包个大红包,祝你们新婚快乐啊?”
“你要是忘本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
她的话,字字诛心。
“章璇玑!”
厉清衍爆呵一声,生怕她下一秒真的将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往都给袒露出来。
以往章璇玑连句重话都没对他说过,更不要说经历这种撕破脸的场面了。
厉清衍颜面尽失,他紧咬着牙关,才忍住没让场面失控。
章璇玑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上了楼,她入狱以前穿的衣服,都放在二楼主卧。
房门被反锁了。
这里曾是她睡觉的房间,如今她却被隔绝在外。
成了个真正的外人。
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