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们回去,爱卿放心即可。”
含着羞愤,江清退出大殿,恨得牙根直痒。
这不知羞耻的荡妇,趁他出征竟勾引皇上。
这妻,他是非休不可了!
江清走后,寒晟索性也不避人了,抱着云疏桐直接回了寝殿。
床榻交缠间,云疏桐猛地想起他桌上那封密函。
“那封密函的内容不能当真,陛下还要让人仔细验过才好。”
前世她听信江清的话,没少给寒晟吹枕边风。
寒晟因此轻信密函内容,那一战损兵折将,亏得寒晟御驾亲征,才算平了那场战乱。
如今有她在,赵清那个通敌叛国的东西,就别想得逞了。
寒晟俯在她身上,浓热喘息不停,赤色情欲几近要将她吞没。
“好,都听你的。”
反正这皇上,也不是他想做的,只要不伤社稷百姓,随意云疏桐怎么胡闹都好。
……
清晨。
孙姑姑照例将云疏桐送回府。
寒晟遵守诺言,将江擎与江奉早早送到了家中,这会儿正跪在江清腿边诉苦呢。
“大哥,都是云疏桐那贱人作乱,才叫我和三弟受苦,可不能轻饶了那贱人啊!”
江燕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大哥,那贱人还叫人扒了我的衣衫,我看她是想造反!”
江清想起昨晚刺眼的一幕,此刻更是怒不可支。
“这贱人,我今日非要休了她,好将燃儿明媒正娶抬入府!”
江清假传死讯,并非如他所说的潜入敌军,而是当时柳燃生产,他不得不陪伴在侧延误回朝。
当时他还想着该找什么借口,才能将贤良淑德的夫人休了。
如今是现成的机会!
江清挽住身旁女子的手臂,满眼爱怜。
“今后府中就劳烦燃儿搭手了。”
柳燃怀抱着刚出生一月的女儿,眼底笑意清浅,“将军托付,燃儿自当尽力。”
云疏桐进门时,看见的就是他们夫妻情深的一幕。
前世江清也是带着在边关的爱妾小女回来,云疏桐使劲力气才没被休出门。
现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