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鹭进了卫生间,清洗后上药,果然看到一道鲜红的口子,谁能想到一个瘫痪的人竟堪比猛兽。

    她拉开门出来,愤怒地看着床上的男人,想要骂他又无从开口,毕竟男人躺着不能动,都是她全程主动的。

    沈渡舟望着她的神色,又看着她手中的药瓶,一下子明白过来。

    从她生涩的动作来看,绝对是第一次,自己这种糙汉随便折腾都没事,她的身子娇嫩,肯定经受不起。

    可即便她受伤了,他昨晚的体验也很不美好,半途就将他扔了,害得他只能自攻自助了。

    江晴鹭走过来,将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照射进来,沈渡舟一时不能适应,眯起了双眸。

    她又过来搀扶男人,让他试着坐起来。

    沈渡舟冷漠着脸,“我半截身子埋在雪中,腰部以下没有知觉了,早跟你说过,我就是个废人。”

    江晴鹭说,“如果你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昨晚怎么会有反应?”

    沈渡舟一时怔住了,那并不是条件反射,昨晚他确实感受到了激情,那强烈的感觉像涌潮一样袭卷全身。

    江晴鹭说,“这证明你的神经并没有彻底坏死,但每天躺着不动,可能真的就永久瘫痪了。”

    沈渡舟试着动弹了一下,腰部软绵绵的,一点力劲都没有,但他用胳膊撑着,艰难地坐起来。

    他忽然产生了强烈的意愿,他要坐起来,甚至有一天要站起来,否则怎么配得上她?

    江晴鹭在他后背塞了一个靠枕,让他坐累的时候,就躺下来。

    她又搬来一盆腊梅盆景,摆在了窗台上,让他每天保持愉快的心情,并且像这梅花一样,傲霜凌雪,铁骨铮铮。

    沈渡舟看着她的侧影,阳光柔柔地洒落在她脸上,衬出精致立体的五官,肌肤泛着莹白的光泽,仿佛一幅细腻的油画。

    她的身材很高挑,快有一米七了,体态丰腴却不失曼妙,该细的地方细,该丰盈的地方一点都不少,浑身充满了健康的活力。

    沈渡舟觉得,这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女孩,明媚又娇艳,如同冬日的煦阳,让人感到温暖与热情。

    江晴鹭忽然回过头说,“爸妈给了我一万元,说是你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