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太大,还是交给你保管吧。”
沈渡舟笑了笑,“放你手中是一样的,需要什么,自己去买吧。”
他对钱财并不看重,而且他还有工资,医疗费也是全部报销的,并不在乎这笔钱。
沈渡舟又问她,“你是学什么的,以前在哪里工作?”
江晴鹭说,“我学的是动物医学,以前是做兽医的。”
她坐到床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津津有味的说起来。
说她如何挨家挨户的给家畜打疫苗,如何半夜下乡替难产的牛接生,如何替病重的羊做手术。
有时候为了优生优育,要给家畜配种,当然有时候为了计划生育,也得给它们阉割去势……
沈渡舟听到这里变了脸色,脑海中闪过那种画面,内心极度不命适,他沉声说道,“以后不要下乡碰那些家畜了。”
江晴鹭点头,这一世她不会跟猪牛羊打交道了,不会每天蓬头垢面呆在畜圈中,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熬成黄脸婆。
但她可以利用兽医知识,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开辟新的事业版图。
这时方凤莲回来了,看到儿子坐起来,十分惊讶。
江晴鹭说,“妈,你们去买一辆轮椅吧,以后我每天背着渡舟下楼,推着他去外面转转,多呼吸新鲜空气,这样才利于康复。”
方凤莲身为卫生员,何尝不知道?只是之前儿子抗拒阳光,抗拒外界的一切声音,只愿将自己禁锢在幽暗的房间中。
可是娶了新媳妇一天,房间变明亮了,充满了生机,儿子的眸中有了光彩,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了。
这个儿媳简直是天使,就是来拯救儿子的。
午饭后,婆婆在照顾儿子,江晴鹭闲得没事,出门转悠起来。
军区大院的环境很优美,有树林,有球场,还有游泳池,就像一座大花园。
但前世她每天都在猪圈忙,陆家的房子又在最后面,她很少有闲情逸致出来散步。
江晴鹭路过一片花坛时,忽然看到邻居潘大姐抱着一只泰迪犬,满脸焦虑,急匆匆往大院门口奔去。
她一眼看出那只狗狗得了急病,嘴角不停地流着口水,仰着脖子粗重的喘息,好像有异物卡在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