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拉开门走了。
跟这家子吃饭真是败胃口,但愿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们。
江晴鹭在街上找了米粉馆,吃饱后回家了。
她真的有些忐忑,如果公婆知道她并不是江家的女儿,而是一个乡下丫头,会怎么看她呢?
一个农民家庭与高干家庭,差得实在太远了,像大院其它的首长公子,娶的都是门当户对的千金。
说实话,连江晴鹭自己,都没有勇气回乡下找他们,不是瞧不起父母,而是难以适应这份落差。
江晴鹭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这时公公回来了,带回了一辆轮椅。
昨天她说过那件事后,沈嘉树就打电话给一个医疗器械厂的书记,很快,厂里就送来了这辆高配置的轮椅。
江晴鹭高兴地说,“我现在就将渡舟背下来,让他试试。”
沈嘉树说,“你背得起吗?还是让我来吧。”
江晴鹭说,“爸,你年纪大了,别闪了腰,不用担心,我一百多斤的担子都挑得起。”
江晴鹭来到楼上,直接就将沈渡舟背起来,虽然他仍是高大健壮,但病人终究是虚弱的,有点吃力,但能承受。
沈渡舟伏在她背上,内心赞叹,如果来当兵的话,真是一个优秀的苗子。
可是力气这么大,怎么那件事就不行,一下子就兵败如山倒。
江晴鹭并不知道男人在心里吐槽她,谁又能想到她一个健康的人,还被一个残废嫌弃的。
江晴鹭将他放到轮椅上,沈渡舟试了试,椅子十分柔软,椅背可随意调节,坐上去感觉很舒服。
江晴鹭便推着轮椅出了门,沿着小径来到了院中。
春和日丽,微风拂面,庭院中鸟语花香,蜂蝶飞舞,一派欣欣向荣之气。
沈渡舟的心也豁然开朗,在黑屋中躺了三个月,终于重回光明的世界。
当时他在雪山中昏迷,醒来时已在医院,医生告诉他下半身已经瘫痪,他仿佛被判了死刑,生命一下子从五彩斑斓归于黑暗。
他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每天像枯木残延喘息,试想过结束性命,只是心中放下不父母。
如今,他不仅能沐浴在阳光下,有父母陪伴在身边,生命中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