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熙川望着人群后面的身影,扬声问,“是沈首长与沈夫人吗?”

    江晴鹭便推着轮椅,缓缓地穿过人群,来到他面前。

    孟熙川弯下腰与沈渡舟握手,表达钦佩之意。

    “久闻沈首长的英勇事迹,从前线战场到国内救灾,热血洒家国,豪情映日月,是你们军人用脊梁筑成了钢铁长城,守卫着大江大河,祖国现在才能欣欣向荣,走上经济致富的道路。”

    孟熙川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孟熙川又从管家手中接过酒杯,“沈首长,我特意敬你一杯,感谢你身体不便,带伤来参加这场晚宴,因为你的出现,晚宴变得更有意义。”

    沈渡舟端着酒杯,眼眸忽然有些湿润,自从出事后,掌声与欢呼早已离他远去,他习惯了默默躲在阴暗的角落,学会品尝孤独。

    没想到忽然间,他又被推向了万众瞩目中,依然这样光芒四射,引人钦佩。

    沈渡舟心想,自己一定是误会他了。孟先生有这样的社会地位,这样的人格魅力,他要找什么女人没有,犯不着破坏军婚,毁坏自己的名声。

    沈渡舟望向江晴鹭,心情也一下子轻松了,微笑道,“你精心准备的礼物,还不快送上来?”

    江晴鹭忐忑上前,“孟先生,沈家也准备了一份礼物,聊表心意。”

    孟熙川目光落到她身上,一身红色的旗袍显得她更加端庄漂亮,也越发像记忆中的恋人了。

    孟熙川失神了一会,打开手中的礼盒,是两个皮影人,一对古装戏中的才子佳人。

    江晴鹭一看更加不安,虽然这对皮影看起来很精美,可不过就是两张薄薄的兽皮,哪能跟那些金玉奢侈品相比?

    江雨鹃也满脸讥笑,她当是三岁小孩过家家,这种小玩意如何登大雅之堂?

    刚才这些礼物,哪件不是成百上千的,这种东西也就值几分钱吧,果然是乡下的土包子,骨子内就透着寒酸气。

    于是,她讥笑出声,“江晴鹭,沈家竟落魄到这种地步了,一份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手?这种小把戏送给孟先生,也太不尊重人了。”

    沈渡舟也觉得很尴尬,没想到岳母竟准备了这种礼物,可她看起来也不是冒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