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她不喜欢沈天勾,会跟她奶声奶气的抱怨,“妈妈,爸爸不好,我和妈妈好。”
然后扑进她怀里,暗戳戳的给沈天勾上眼药。
沈母有种直觉,她是她的女儿没有错,只不过她们到现在才见到。
姜南溪将眼泪倒进了水壶。
沈信民看着抽了抽嘴,姜南溪难道还以为她的眼泪是珍珠,哭的时候还表演一下,拿杯子接着,现在好了,还要倒水壶里。
他真觉得这女人挺奇怪的。
姜南溪倒完了,觉得杯子壁上还有,“去接杯热水,杯子不要洗,直接接。”
沈信民:“……”
“别让他去了,我去吧。”沈母手拿过来,如果她猜的是真的,这可都是好东西,她想活,活的更久更长,这样才能护好她想护的人。
医院的有接热水的地方,但是需要票,不过沈母接的太少了,人家免费给她倒了一杯。
姜南溪睡过去了。
一个小时后,周寂睁开了眼,由于麻药的作用恍惚了一瞬,有些记不清自己是谁,他眼睛眨动,十几秒后慢慢坐了起来。
“三哥,你醒了,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沈信民见到周寂醒过来,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赶忙跑出去叫医生。
周寂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姜南溪睡着了,枕着自己的手臂,尽管闭着眼睛,但肿肿的,人也有些狼狈。
他下床,长腿走到她面前,手指拨动头发露出她的眉眼,周寂皱了皱眉,怎么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