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很。
蔡禹同看着坐在对面装死的祁安,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
“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祁安,你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
“我没有!”
“没有?”
蔡禹同站起来,冲到祁安的面前,“我为了你的眼睛几乎跑遍了大昭,没功劳也有苦劳。你现在有了复明的机会,竟然还不告诉我?你故意的是不是?”
要不是院长让韩谦仔细查了查最近祁安的情况,他也不会想到这小子竟然瞒着这么重要的事。
明明他们上次见面相谈甚欢,他还以为这小子想开了,终于能接受无法复明的事实,没想到他偷偷摸摸病都要治好了,竟然没有一点心思通知自己。
他怎么能不生气?
“那你是怎么想的?等你好了之后到我面前给我一个惊喜吗?”
蔡禹同哼了一声转身又坐了回去,给自己倒杯茶消消火气。
祁安也不知道这人长这么大,怎么还是个如此易怒易躁的脾气。
“我是不想让你们空欢喜一场罢了!”
无数次的失败和失望,祁安心里总归还是有点担心,虽然没有怀疑过娘子的话,但是他总是不相信自己有如此好的运气。
“唉~你也知道,我们都盼着你好。可是你这个性子又固执地不让大家帮忙。韩谦来过很多次,都被你打发走了吧?”
蔡禹同边喝茶边看着祁安的表情,这小子拒绝人的方式,每次都是那一套。
沉默不语,态度坚决。
韩谦那小子也实诚,人家说什么他信什么,让他拿回去,还真就拿回去了。
“我又不缺什么,何必还麻烦师兄。”
“哼,你心里明明知道那东西不只是韩谦的心意,还有你老师的。你是觉得自己没有颜面面对他吧。”
院长对于这个最小的弟子,可谓是倾注了很多心力,就连他的师兄韩谦,在院长心里也未必有他重要。
寄予众望的弟子突然失明,继而泯与众人,对于院长来说,也是个巨大的打击。
临安书院自建立以来,虽然也出了很多名人名士,但是却没有一个状元,甚至是连中三元的学生。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