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蓝默默不语,专注喝汤,金子银子在房檐下呼呼大睡,憨态可掬的模样可爱极了。
转头看向又拿起针线的祁母,盛蓝忍不住叮嘱:“娘,今晚别熬夜了,眼睛该不好了。”
“没事儿,我还想多练练手。”
祁母真的很努力,已经快出师了,盛蓝心里佩服,刺绣这事,没有点耐心真的不行。
她——就不行!
戌时已过,夜幕降临,祁安不在,屋内显得格外寂静。盛蓝熄了灯火,轻手轻脚地带着两个小家伙踏出了门。
另一边,李二一家刚用完晚餐,兰氏在哄孩子入睡后开始收拾厨房。
无意间注意到丈夫出门的举动,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然而,得到的却是李二的一顿责骂。
兰氏习惯性地低头认错,“夫君,我错了,请原谅。”
“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插嘴?”李二的眼神充满了威慑力。
兰氏心有余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尽管外表忠厚,李二却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他一直以孝顺和稳重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个心胸狭窄之人。由于祁家水田的事,他受到了些许冷嘲热讽。往日亲近的邻居开始疏远他,甚至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使得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李二不会直接对兰氏动手,但他会在关门之后用各种方式折磨她。而兰氏只能默默承受,无法向任何人倾诉。
他从没把她当成妻子,而是买来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兰氏本来已经认命,可昨晚这人折磨她时,口中竟然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兰氏顿时大惊,他,他竟然肖想别人的妻子!
“哼,给老子在家老实待着,敢出去勾引野男人,老子弄死你!”
李二猛然扇了兰氏两记清脆的耳光,兰氏紧闭双眸,怯于闪躲。
待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大门之后,兰氏的泪水悄然而下,她忽然牵起嘴角,冷笑中带着自嘲。做出那等苟且之事,他以为人人都像他一样不堪吗?
这些日子李二晚上经常出去,回来后身上还带了一股女人的脂粉味道,作为枕边人,兰氏心知肚明,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