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他以为云清是和楚亦深说分手,未曾想竟然是要和他去开房。
林卓拎着午饭恰好路过。
“祈哥,听墙角呢?”
祈聿扫他一眼:“去给姓楚的找点事做。”
林卓:“我?”
他就一穷打工的,让他去和人老总对着干?
祈聿直接踹过去:“t国时培训你是一个字没听进去是吧?滚!”
妈的,本来就烦。
“别生气祈哥,”林卓拎着饭,赶紧求饶,“我这就给巴颂打电话,他听了。”
他拐进楼梯间后,云清听着动静走出来。
见着祈聿,意外问:“怎么没回病房?”
“云医生,”祈聿神色失落,“我下属跑了。”
“嗯?”
云清一愣。
外国人辞职是这么洒脱的?
“你在国内有家人吗?”
祈聿:“没有。”
“我给你找个护工?”云清提议。
祈聿摇头:“我怕护工对我图谋不轨。”
云清挺认同。
医院有些性格开朗的同事,玩笑一个比一个过火。
已经发展到要给他生几个孩子了。
“找个男护工?”
祈聿幽怨看她:“男人也不安全。”
云清没了主意:“你说怎么办?”
“我给云医生钱,你多照顾我一下行吗?”
祈聿黑眸中透着恳求:“你有未婚夫,我放心。”
云清迟疑。
她倒不是嫌麻烦。
只是他手臂不方便,可能会有些亲密接触。
似乎看出她的顾虑,祈聿开口:“小事我是不会麻烦云医生的。”
云清对上男人的黑眸。
很像某种无家可归的大型犬。
她心软了。
“不用钱,有需要叫我。”
“这怎么好意思?何况我还欠云医生一顿饭。”
祈聿将自己的手机递出去:“我刚下了国内的社交软件,但不知道怎么用。好像要先加好友?”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