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空调,比里面的温度低不少。

    男人靠在扶手上,低着头。

    似乎已站了很久,鼻头泛着些许红。

    “祈先生?”

    祈聿听到云清的声音,当即撩起眼帘。

    几步跨上楼梯,嗓音急促:“没事吧?”

    他下意识想攥她的手臂,却在快要触及时收回指节。

    云清莫名:“能有什么事?祈先生你站在这是?”

    女人清冷的眸子里透出懵懂的情绪。

    显然是没将他与自己联系到一起。

    祈聿盯了她一会,没好气道:“抽根烟。”

    他说着,去摸身上西裤的口袋。

    单手打开烟盒,捏出一根。

    挑起眼尾看向面前的女人:“云医生,借个火。”

    云清站在高他一节的台阶。

    稍抬下巴与他视线齐平。

    男人的眸又深又黑,如不见光亮的夜空。

    却又掺着无数情愫。

    她想,这大概就是许意平常说的,看狗都深情的眼。

    但对她来说,没用。

    她毫不留情将烟从他指间取出。

    “戒了就别抽了。”

    祈聿听着,右手不自觉攥成拳。

    是想起什么了?

    话下意识要脱口而出,到嘴边最终还是变成:“云医生怎么会知道?”

    “你身上没有烟草味,”云清慢条斯理从他身上拿过烟盒,把烟塞回去,“夹烟的姿势是对,以前应当抽过一段时间。最重要的是,你没带火。”

    特意来抽烟的人,怎么会不带火。

    她冷淡说出两个字:“伸手。”

    “云医生真是细致入微。”

    祈聿张开掌心。

    她不喜欢烟味,他早戒了。

    云清正要将烟盒给他,视线忽地被他内侧腕骨处的小痣吸引。

    除了第一天给他的手背扎针,后面直接在肘窝用了留置针。

    所以,她没注意到。

    而在她刚想起的回忆中,揽住她的男人,腕骨处也有着同样的小痣。

    这也是她没有多追问楚亦深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