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棠当然不是关心那点待遇,她心里清楚,家里还有不少钱票。

    石碾子小学老师每个月的待遇,在这些钱票面前其实不算什么。

    傅景臣这下不说话了,这也正是他担心的地方。

    回到房间里,他见姜瑜曼坐在床边,也跟着坐到她身旁。

    “…你坐在这里不上床,干什么?”姜瑜曼纳闷。

    他坐在这里不说话,就是把自己盯着,这是有啥事?

    在灯光下,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娇娇的,傅景臣喉结上下滚动。

    眼神很是认真:“不要紧张,等后天,我带你去后山转转。”

    姜瑜曼这下明白了——他还在担心自己。

    甚至害怕她考不上失落,连怎么转移她注意力都想到了——她之前就心心念念想去后山来着。

    意识到这点,

    姜瑜曼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忍不住伸手揽住他脖子,“原来你想说这个啊,老公,你太好了,我真喜欢你。”

    眼神很真诚,两人的距离也拉的很近。

    听着这话,傅景臣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软软的。

    隔得近了,他的视线就不自觉又落在她胸口那片肌肤上,眼神微暗。

    姜瑜曼瞬间察觉苗头不对劲,赶紧躺下,咳嗽两声,“时间不早了,快点睡吧。”

    口嗨归口嗨,她还记得那天傅海棠说了啥呢。

    熄了灯,傅景臣的手刚放到她腰上,就被一下打掉。

    “睡觉!这床有声音,你难道忘了上次……”

    说到上次,姜瑜曼一噎,黑夜中忍不住脸红了。

    “我不动你,我帮你揉揉。”傅景臣一边老老实实给自家媳妇揉腰,一边忍不住叹气。

    确实也是时候去后山一趟了。

    那里面树多,砍回来重新做床。

    姜瑜曼不知道傅景臣在想什么,因为他按的实在是舒服,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傅景臣他们也没有去上工。

    等雨一停,众人就都在院子里翘首以盼,望着那条来知青点的大路。

    傅家一家人如此,姚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