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万不可这么说,是冤屈终会昭雪,是过错回头有案。”
张文轩点头,饱含热泪地望着李玄霄,郑重地道了一声。
“多谢!!”
“不瞒你说,被追杀的这些日子,我曾怨恨过天下人,更怨恨过蜀山。
他们黑白不分,料定即便自己身有证据,那蜀山也会为了大局着想庇护门内弟子。
如今看来是自己大错特错了,蜀山弟子胸襟坦荡,行事公正,在下佩服!!”
李玄霄再一拱手,“晚辈告辞!”
待李玄霄离开永安镇。
张文轩回到了自己的药堂,只见他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来,轻轻地捂住自己的脸庞。
那只手微微颤抖着,从他的口中传出一阵压抑而又低沉的笑声:
“呵呵呵呵”
这阵笑声就像是从幽深的谷底传来的回响,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即便是空无一人,可他似乎不愿意让人看到此刻他内心真实的情绪。
然而,那不断从喉咙里溢出的笑声却如同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疯狂。
终于,当那阵笑声渐渐停歇之后。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一抹得意与狡黠的光芒。
他喃喃自语道。
“哈哈,终于上当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所蕴含的兴奋和满足却是如此明显。
自己谋划的这一切,没有白费。
自从张文轩得知刘霸天已死以后,便开启了自己的谋划之路。
他走进地下室。
那几个孩子看见张文轩,一个个害怕地缩到墙角。
跟上一次李玄霄见到他们对张文轩亲热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你们演的还不错。”张文轩冷笑。
“那可以别再折磨我们了吗?”一个男孩弱弱地问道。
张文轩取出魂铃,“这些舒服日子,你们还没过够?”
魂铃摇动,几个孩子捂着脑袋嘶声尖叫。
“记住了,等之后去了蜀山都要明白怎么说。”
“我们记住了,炼化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