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的神色慌乱,警察需要了解情况。
“不,我不去,丁雷,你快来,他们要把我带走!丁雷!”刘巧枝不懂法,慌乱中她用最原始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丁雷无奈,实在藏不住,只能硬着头皮出来。
“你是丁雷?”警察上下打量丁雷,重复着刘巧枝刚刚叫出的名字。
丁雷点点头。
“你跟崔晨凯什么关系?”警察问。
“没有关系,只是认识,他到我们店里来理过发。”丁雷如实回答。
“据我们所知,这是崔晨凯租的房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警察看看刘巧枝,又看看丁雷。
“我。。。我是刘巧枝的朋友。”丁雷低头。
“什么朋友?”警察追问。
“我是。。。我是她的前男友,她说崔晨凯回老家了,让我来陪陪她,她自己一个人害怕。”丁雷不喜欢被逼问的感觉,索性把知道的全说了。
“你不是不知道崔晨凯去哪了吗?”警察看着刘巧枝,表情严肃。
“我。。。崔晨凯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不在这里,你们走吧,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我受不了这个。”
刘巧枝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她害怕警察,她看到警察,心里就有阴影。
刘巧枝小时候,她父亲在村子里跟人打架,把人打的头破血流,因此被关了好一阵子,刘巧枝亲眼目睹了父亲被扭送的场面,再加上妈妈的各种不正确灌输,她自己小学一毕业就辍学了,没有被正确引导,认知上一直存在缺陷。
丁雷见刘巧枝六神无主的样子,猜测可能不是小事,也吓出一身冷汗,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跟自己扯上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