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眯起了眼,眼神中带了几分锐利,她趁热打铁地再次质问孟英英:
“不顾忌孟大将军,你也不在乎薄亦瑾了吗?杀人行凶,哪怕没有确凿证据只有流言蜚语,萧茹会放过你吗?就算萧茹手段不如你,但你觉着自己还能成为薄亦瑾的正妻吗?”
孟英英浑身一震。若薄亦瑾只是寻常儿郎,她手上沾些血也无妨,可偏偏……
姜念见孟英英动摇,拉着椅子往后撤了一步,随后离开了孟英英的压迫。
两人本来就不是一个赛道的,孟英英愿意在贵女圈杀就在贵女圈杀,愿意在权谋圈里搅就在权谋圈里搅,而她只想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她不打算搞清楚孟英英的心思,她也没有想劝服孟英英的准备,孟英英对她的嫉妒和厌恶真是离谱得毫无缘由。
她眼下能做的,便是支开孟英英。
只要孟英英不在,她便能用她所知道的那些事,不管是在真相路上还是在汴京城中,她总能让孟英英泥菩萨过江顾不上对付自己。
“孟英英,你我之间并无仇怨,且不说之前你对我一番折磨伤了我的身子,就说孟大将军一事,此事是我帮了你。我也不求有什么功劳,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好吗?有为难我的时辰,你不如去查孟大将军身死的真相。”
话落,姜念转身就往外走。
孟英英连忙伸手拦住了姜念,狰狞一笑:“姜念,你的确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你想保命却是提醒了我。让你生不如死,我有千百种方式,比如说让你姜家在汴京城毫无立足之地。”
“拭目以待。”
姜念避开孟英英的接触,冷脸走出了茶楼。
她心里没由来感到晦气,孟英英是个什么玩意儿!疯子!
好端端地粘上这么一块狗皮膏药,使得她心烦意乱,可偏偏在这个权势滔天的汴京城里,孟英英能压她好几头!
姜念心里憋屈,气还没消化了,刚出茶楼又碰见了萧茹。
萧茹看热闹不嫌事大:“呦,这是吃气了?本姑娘早就和你说过,与其和孟英英交好,倒不如在本姑娘身边。”
姜念收敛了神色,绕过萧茹径直往马车方向走。
萧茹立马就不乐意了:“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