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疼得紧,所有事竟然都赶到了一日,她在裴九如面前做了保证,一定不让裴家之人扰了他参加春闱的心境。
眼下她不能慌,得稳住。
姜念不由自主地在院子里踱步。
绿蜡试着问道:“姑娘,要不我从后门出去,让街坊邻里再出来看热闹,有大家伙主持公道,想必那些人也不敢乱来!”
“不用,门外这么大动静,若是想出来大家早就出来看热闹了。今日几乎家家都有进贡院的学子,没人想惹上这份晦气,咱们也不做那讨人嫌的事。”
绿蜡说出了心里话:“不过有上次的教训,这次他们不敢再硬闯府了吧?”
姜念没有回答,她看向清瞳:“外头那些人认识你吗?”
“见过,在老爷和夫人的丧事上,我们见过,后来主子上京留我在杭州城办事,倒是没再打过照面。”
“虽一面之缘,但定是还记得你,你先躲起来别露面。”
清瞳大惊:“夫人要独自一人应对吗?这怎么能行?”
“他们找不到裴九如,也见不到和裴九如相关的人,怎么闹?”话落,姜念让清瞳快些藏起来,随后她深呼了一口气,“开府门,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
府门一开,门内众人屏气凝神,但门外众人也是异常安静。
清瞳想象中的争执并未发生。
是姜念打破了沉默:“你们在我府外,又想作何?难道还要我再去请官差衙役来?”
裴岩石蓦地一笑,露出了怀里的东西,随后正色沉声:
“大胆,儿媳见了公婆的牌位,你也不跪吗!”